脑洞

假期的时候开的一个脑洞,后来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被搁置了,现在翻出来看觉得咋这么神神叨叨的。
只有大纲,而且是没完的大纲……非常无聊。

林涛被迫去看心理医生,原因是他坚持说自己有一个叫秦明的男朋友,但却没人看到过这个秦明——因为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秦明这个人。
林涛坚持秦明不是自己的臆想,事无巨细地对他人描述秦明的外貌、性格、习惯等等。于是无奈的心理医生只能顺着让他回忆与自己与秦明之间的事,比如两人什么时候开始交往之类的。林涛说两人开始交往的时候很早,大概是十七八岁上高中的时候吧,起因是某天晚上自己逃了晚自习,秦明下来找自己,问他待在楼梯下边干什么,林涛没回答他,只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楼梯上冲自己皱眉的秦明。然后他突然脑子短路,冲动地揪住秦明的衣领,在夏日栀子花香的环绕中给了对方一个吻。
心理医生:……那还挺浪漫的厚。
林涛:是哒。
然后医生继续问秦明日常生活中有没有什么小习惯,林涛笑着说这人的小动作可多了,比方说,秦明在不想被别人打扰的时候会做一个拉嘴链的动作,但只有他知道这个动作还有另外一个意思,那就是……
然后他突然愣了,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到底还意味着什么。
看完心理医生后林涛下楼,因为心神不宁一脚踩空,跌下去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。
醒过来后他发现自己正完好无损地坐在一条长椅上,胳膊不酸腿不疼,身边坐着还自己的女友。女友说最近他工作忙,今儿难得休假,让林涛陪她去看电影。
那时候林涛还晕晕乎乎的,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这个设定好像跟之前不一样,就同意了。两人去了电影院,看一部歌舞风格的喜剧。这部喜剧的色调明艳亮丽,林涛撑着下巴看着大银幕上身穿缤纷服饰的人们快乐起舞,看着看着突然发现银幕里出现了一个很违和的身影。
那个身影一身黑衣,还撑着一把黑伞,与电影的场景格格不入。很快也有别的观众发现了这个问题,影院里顿时吵闹起来,要求电影院对这个放映问题给个交代。
女友说好不容易来看个电影还发生这样的事,太扫兴了,打算叫林涛走。林涛却呆坐在座位上,被其他观众的吵闹声折腾得头痛欲裂。打算离开时他最后看了一眼银幕,发现那个一身黑的身影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远景走到了近处,然后像察觉到了林涛的注视一般从伞下抬起头来——那居然是秦明。
林涛惊呼出声,喊了秦明的名字。
那一声喊出去后他的眼前又是一黑,再次醒来时自己正站在解剖台前,而身穿防护服的秦明正冷瞪着他:“你突然叫我干嘛?”
林涛张了张嘴,想跟他说点什么,可还没开口,秦明就做了个拉嘴链的动作,示意他那是工作时间,有什么话下班后再说。
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林涛,他走上前去,不顾一切地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,秦明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,下意识往后一躲,一不注意手上的解剖刀碰到了林涛的手。林涛感到疼痛,然后眼前略有些惊慌的秦明又消失了,他再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坐在最开始的心理医生诊室里。原本一直低着头记录两人谈话、偶尔开口问个问题的医生终于抬起头来。
那居然是大宝。
林涛问大宝为什么在这里,她难道不是法医吗,大宝却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。
“你说那个人叫秦明?”
“是的。虽然你们都说他不存在,但我……”
大宝打断了他,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,给他看了一段新闻。
“我按你说的那些信息查了很久,最终只查到了这样的一个二十多年前的老案子。你口中的这个秦明在二十年前卷入过一起凶杀案……”
林涛下意识打断了她:“这不可能!秦明跟我年龄一样,你说的这个根本对不上时间轴啊!”
大宝不理他,继续把平板电脑往他眼前推,把新闻页面向下滑动。林涛直觉不妙,推开她的手,不想去看屏幕上的图片和文字。
在两人的推拒之中,平板电脑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很大的动静。林涛赶紧道歉,弯腰捡起电脑递回去,大宝却没有接。
她扭头看向房间的角落,皱着眉,一副非常头疼的样子。
“糟糕,这房子又漏水了。”她说着就往漏水的墙壁那边走,还没走两步,原本只是从墙角渗出的水珠越来越多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沾湿了整块地板。
林涛感觉更不妙了。他想喊住大宝,可对方已经蹚着快要及踝的水走远了。整个诊室在越积越深的水中摇晃起来。

然后大纲没了。我也忘了接下来是怎么发展的……只记得一点点后续剧情。

部分真相:看心理医生、和女友看电影、解剖室里的秦明都是幻觉。但电影院里人们的吵闹声是现实里的动静,大银幕上瞥到的那个秦明才是真的秦明。
林涛与心理医生讲的故事是错位的,他和秦明并不是恋人关系,当年他也没有亲吻秦明。那时他是和自己当时的小女友偷偷溜出来约会,正打算亲吻时楼上传来教师的脚步和谈话声,他们所处的地方正在走廊末端,如果现在跑的话很快会被看见,他们很紧张——就在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刻,有人往下踩了一格台阶,他看到了林涛。
幸运的是,那是秦明。林涛赶紧冲他打手势,让秦明帮他。秦明心领神会,立刻停下脚步问老师一个公式,将老师牵制在了正好看不到走廊的高度上。同时他伸出手指,很快地在唇边滑动了一下——那很像是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,但林涛明白,那是秦明在告诉他他会对这个夜晚的一切守口如瓶。
这不是什么很重大的事,但不知为什么它成了那些错乱的幻觉的开端,并成了打开真相之门的那把钥匙。

反正整个故事到底是怎样我已经想不起来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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